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严尚真不在意地回答,摸上了她正在给他脱大衣的十指,“严嘉诗心血来潮办了个茶会,我跟她们说不上话。这几天比较忙,没能顾得上你,又想看看你,就过来了。怎么手这么冷。”
白晓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严尚真一定是见父亲和继母还有继妹三人其乐融融,心里不大好受才过来寻她,也有点为他伤感。
抽回自己的手,把他的大衣挂到壁柜里,微笑说道,“谢谢你这时候还惦记着我呢。”
“过来,”白晓晨拉着他走到沙发边,“这个颜色怎么样,比一下。”白晓晨拿着没完工的围巾在他身前比了比,“好像还不错。”
严尚真一听她给自己织围巾了,心里喜滋滋的,但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挑刺道,”怎么现在才开始做这个,冬天都要过一半了。”
白晓晨知道这人从来就是这种得了便宜卖乖的性格,抿唇一笑,“你是嫌弃啊,那我,送给别人好了。”
严尚真一听立刻急了,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围巾,“也不是用不上,我收下了。”
白晓晨拍了他一下,笑闹着说,“围巾还没织完呢,快给我。”
严尚真直接坐下,审视着这个灰色围巾,“手艺不行啊,针脚太粗。”
品头论足,但没有还给白晓晨的意思。
白母指挥张嫂倒了茶水。
严尚真冷淡地看了一眼沏茶的张嫂,张嫂一个激灵,险些把杯子打翻。
白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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