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抱着可乐瓶子,才四岁就胖得走不动路。”
白晓晨挖了盘子里蛋糕一勺,送到嘴里咽下去后,慢慢说,“你以为我不想喝别的东西吗,我妈从小就对我要求很严,见到我喝一次那玩意儿,就打一次,说是不利于身体健康,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
“伯母待你真好,”严尚真的语气里有欣慰,还有羡慕。
白晓晨知道勾起了他的心事,自己也有些恍然。
纵然白母常常对她发脾气,的确对她很好。
小时候她身体不好,半夜生病是常有的事,总是白母将她一路抱着送到医院。
白母不会开车,那么晚了司机总是关机,计程车也不好叫,更别提她的父亲了,无非是在应酬或者其他女人的温柔乡里。
她最幸福的时候总是在医院,只有那里,她觉得母亲是真的在乎自己的。
白晓晨躺在病床的时候,她的妈妈会一遍遍查看她的体温,整夜整夜地不休息,盯着她有没有咳嗽,有没有踢被子。
她那样爱美的一个人,为了自己生病的女儿,也忘记打扮梳洗。
不能说她不爱自己,顶多是,方式不对而已。
所以白晓晨,无论如何都不会伤母亲的心,无论她脾气有多糟糕,她其实明白,那也是为了自己好。
白晓晨喝了一口牛奶,回忆了下,对严尚真说,“小时候我妈妈,总是要求我成绩优异,才艺突出。但你知道,我偏科偏的天怒人怨,数理化都还不错,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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