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没有好利索,仔细又加重病情,进去吧。”
他满目笑意,迎我进去。
进屋后,他竟如一个贤夫似的服侍我脱去外衣,更换常服,又叫听雨去为我烧水沐浴。突然想起,我果然应该考虑在皇宫里修个泳池啊不,浴池之类的东西了。改天一定好好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温泉引进来。
喝着沐毓辞为我倒的茶,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爽落,我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他心里一定有些东西被我触动了。再接再厉,一定成功!
沐浴过后,我正用干布擦拭头发,他突然问我:“陛下可知,您每夜在哪宫留宿,敬事房当有记录?”
我心一沉,果然,后宫还是不太平吗?一定是有人又来找过麻烦了,也不必问是谁,总是一个被推选出来的出头鸟就是了。
我皱眉假似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了?”
他幽幽叹气道:“陛下该知……雨露均占之理。”
我突然被自己唾沫抢到,使劲儿咳嗽。他大概也吓着了,忙过来帮我拍背顺气。我好容易顺过来气,一脸通红地指着他道:“辞儿你……竟也说得出这种话……”说罢有一阵咳嗽。真实窘死我了。
他一脸不好意思:“是我逾越了。”
我完全平复下来,坐在沐毓辞对面,看着他精致的容颜,白皙的皮肤,叹道:“辞儿,你意思我又怎样不懂?我到这个世界不久,真实情况也只有国师和你我三人知晓。这些日子,我不是独宿寝宫就是来你这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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