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是,我是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张希孟再度追问。
丁普郎越发尴尬,嘟囔了好半天,竟然也不知道什么,只是请罪。
张希孟越发震怒,这时候傅友德忙躬身道:“张相,我虽然在天完时间不长,但大略也是清楚的。军中征战不断,日子凄苦,将士们耐不住寂寞,掳掠女子,也,也是常有的事情,丁普郎约束已经很严格了,只是,只是……”
“只是依旧不能避免。”张希孟把话接过来,“丁普郎,傅友德的对吗?”
“对!”丁普郎咬牙切齿,“请张相放心,给我三天时间,我立刻清查,谁还敢违背军令,我就提着他们脑袋向张相请罪!”
“用不着!”张希孟再一次打断了丁普郎的话,他也算处理了不少俘虏,和什么人都打过交道,但是像丁普郎这么难摆弄的,还是第一次。
“丁普郎,我想问你,你的这万八千人,他们都姓丁吗?都是你的奴仆?要对你唯命是从?对吗?”
丁普郎愣住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他身躯微微颤抖。
“我,我领着他们跟元鞑子打仗,没有我,他们早就被元鞑子打死了!”
张希孟微微一笑,他看得很清楚了,到底,还是兵归将有的那一套。张希孟沉吟良久,主动俯身,把丁普郎拉起来。
“坐,坐下!”
丁普郎老脸通红,到底经受不住,只能乖乖坐下。
张
第三百三十三章 来自张夫子的教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