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和中枢财政划分不合理,弄得户部只有几百万两银子,哭天抢地,除了能发点俸禄,给士兵发饷,修修皇宫,维护河道……剩下的什么事都干不了,而且还动不动就落下亏空。
就连张居正变法,也只敢在田赋上面动刀子,商税是连碰都不敢碰。
“李先生,晚生有几句心里话,想要跟李先生说,就怕交浅言深,李先生怪罪……”
李善长慌忙道:“万万不要这么说,张先生是上位心腹,又出身名门,见识学问远胜善长万倍,只求张先生指点!”
张希孟微微叹了口气,“主公的经历,李先生可知道了?”
李善长点头,“知道,主公早年经历不幸,真是让人唏嘘……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以为主公必定能成大业!”
张希孟颔首道:“确实如此,但李先生也该清楚,正因为如此,咱们主公嫉恶如仇,同情弱小,爱惜百姓,对贪官污吏,豪强奸商,深恶痛绝。李先生家境很好,又做了十多年的书吏,正因为这个身份,主公不免时常敲打,先生以为然否?”
李善长脸色一变,怔了许久,终究一声长叹,透着无可奈何。他选了对的主公,奈何他却不是对的人,莫非老天在耍弄他李善长?
张希孟察言观色,笑道:“李先生懂《易》吗?”
“不甚明白。”李善长谦逊道。
“我也不懂……不过易经之中有一革卦
第六十九章 君子豹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