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令五申,不许浪费笔墨……他在这篇奏疏里,不停拽词用典,一句人话不说,咱就算想饶他,也没有法子。”
李善长怔了怔,终于鼓起勇气,伏身拜倒。
“回陛下的话,其实以往茹太素写文章也不是这样的,他,他是有些思索多了。”
朱元章哼道:“李先生,你终于说了,咱还以为你不敢说呢!”
老朱不客气道:“他以为说得婉转晦涩,就能逃过弹劾太子的罪吗?他想什么呢!越是如此,咱就越要杀他!让他死得凄惨!”
李善长快哭了,不是他愿意点破这个哑谜,实在是如果哪位朝臣,因为卖弄文辞,写的奏疏生僻字太多,而被天子活活打死,他这个首相就没法混日子了。
他不想点破,但也不能不点破。
“陛下,臣,臣以为抛开茹太素所言之事,弹劾储君,似乎,似乎也不算死罪啊!”
老李斟酌道,咱们抛开事实不谈啊,我觉得茹太素不该死。
朱元章都气得笑了,“李先生,都到了这时候,你还跟咱装湖涂?盐法这事,闹了这么久,你身为中书左丞相,就没有个看法?”
老朱干脆把话挑明了,别绕圈子了,说点关键的事情吧!
茹太素不管是受了谁的唆使,当这个出头鸟。
可既然他出头了,咱们就好好谈谈吧!
朱元章摆开了车马炮,很显然,李善长还没有摊牌的勇气。
“回上
第五百九十六章 及时雨张先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