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跟几个水手讲了起来,他足足讲了三遍,对方才放过他。
而重新坐在甲板上,畅望辽阔山河的钱唐,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但悲不见九州同”!
张相说朱熹论述正统再精妙,不及高粱河打一场胜仗!
辩经,辩经!
强汉盛唐,哪用辩经?
开西域,灭匈奴,扫平大漠,万国来朝……只要做到了一点,还辩经干什么?自有鸿儒为你着书立说,流传后世。
反过来说,辩经赢了,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经不起考验!
朱熹朱夫子不行,就算孔夫子活过来,那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这一点宋人是有着刻骨铭心的领悟的。
钱唐突然想起了陆放翁的另一首诗,他情不自禁念了出来。
“天宝胡兵陷两京,北庭安西无汉营。五百年间置不问,圣主下诏初亲征。熊罴百万从銮驾,故地不劳传檄下。筑城绝塞进新图,排仗行宫宣大赦。冈峦极目汉山川,文书初用淳熙年。驾前六军错锦锈,秋风鼓角声满天。苜蓿峰前尽亭障,平安火在交河上。凉州女儿满高楼,梳头已学京都样。”
这是陆游在梦中幻想收复故土的场景……同样是做梦,李白的梦就是仙山访道,畅游仙境。
而在大散关驻守的陆游,只能憧憬着赵宋天子下旨北伐,尽复故土。
百万大军,康慨北征,故土传檄而下。
王师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大明为天下正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