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嫁个好夫君,如今**,我也无颜面再存活于世……”
悲伤的哭泣着,清倌就欲挣开粗使嬷嬷,再撞墙壁。
“姑娘,今天是安郡王的大喜之日,不能见血啊!”粗使嬷嬷使劲拉住她,急声劝解着。
清倌动作一顿,小手紧捂了小脸,哭声悲悲伤伤,更加凄惨,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众人对他多了几分同情,略带责备的目光,悄悄看向东方湛。
人家是一名清倌,污了她清白,却不要她,不是逼她去死吗?湛王爷性子温和,待女子一向很温柔的,为何对这名清倌,如此绝情?若是不喜欢她,何必要染指了人家,酒后乱性么?
东方珩冷冷看着东方湛,东方湛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怒道:“怎么,安郡王准备替清倌说情,让本王纳她为妾?”
别人或许不知道,东方珩应该很清楚,他最讨厌青楼女子,就算她是清倌,入了青楼,就永远都是清楼人,在他讨厌的范围之内。
东方珩嘴角轻勾,傲然道:“本王不喜管别人闲事,不过,今天是本王大婚,本王不想见血,湛王爷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东方湛宠了清倌,害她**,却又不要她,她碍于东方珩的威严,不会在圣王府惹事,但她性子清高,说不定出了门就会撞死在墙壁上,到时,还是给东方珩的大婚添了晦气。
若要她不寻死,好好活下去,东方湛就必须把她带回湛王府,为奴为婢东方珩都不会过问。
可清倌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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