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着他的样子,我决定我需要为他科普一下什么是昆曲,而昆曲同样板戏又有什么关联与区别,当然,最重要的闺门旦同小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行当,那种差别就好像土豆与糖葫芦一般的区别。
勋暮生斜了我一眼,手指一摆,“没事,我四哥给钱了。”
我,……
果然。
于是,等谢逸然扮好了,就以杜丽娘的造型,昆腔的底蕴,开始异声异色的扮演杨子荣开始唱《打虎上山》。我的手一直遮挡在额头,真觉得此时坐在勋暮生身边是一件不那么令人骄傲的事情。
所幸,这样荒诞的景象没有持续很久。
等勋世奉下班回家的时候,谢逸然的表演已经渐入佳境,她将这座欧洲样式的城堡迷离成一个时空扭转的入口,就好像我们看乔深的表演一样,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窗。
——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mary姑娘听到精妙的地方,她甚至拿着一个小手绢擦了一下湿润的眼角。
伴随着勋世奉进来,大厅中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就凝滞了,然后,本来还在梦幻中的杜丽娘,柳梦梅,还有春香什么的,全部出戏,大家整齐划一的停止唱,也停止动作,似乎他们连呼吸都开始停止。
梦境破灭。
现实就这样冷冰冰的冲击着人们。
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明白的想到了梁影帝为什么要娶刘小姐,——当我入戏很深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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