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袍!~~~~~~~~~~~”
台上的谢逸然似乎收了收心神。
那边,檀板响了起来,谢逸然清雅的声音,隔着柳树花丛传过来,那里,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
只是,我怎么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起板的时候,慢了半拍,并且,后面的一句‘朝飞暮卷,云霞翠轩’似乎好像根本就没有压对拍子?
奇怪。
☆、164
肝儿疼。
哎呦,疼死我算了。
一想到花了30万听戏,我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坦了。晚宴还没有结束,勋世奉带着我先行离开,连谭酒桶想要为他介绍一下今天表演的昆腔闺门旦谢逸然小姐都没有机会与时间。
回程的路上,我一直感觉到肝儿疼,一想到‘30万’我就疼的直郁闷。
我的脑门贴在车窗玻璃上,然后,胳膊被勋世奉扯了过去。
“你怎么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其实,我有一种诡异的想法,想要把他花的那30万还给他,可是,我有第六感,知道这样做肯定让他不高兴,而且我一想到那30万需要我签支票,……,我就肝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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