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着。
激烈而蛮横的动作!
粗暴的贯穿。
我伸出的双臂,紧紧勾住他,……,手指不受控制般的在他的后背抓住一道一道的痕迹……
“alice……”
松开了我的嘴唇,我听见他的声音。
“alice,……”
他在叫我的名字。
这样的声音,并没有湮灭在浓重的夜幕下,似乎,一直在星空下飘荡着,回荡与清水与芦苇中,像月光,像水声,甚至,仅仅像一阵清风,却绵延不去。
……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
屋子很暗。
卧室的落地窗全部拉上厚重的窗帘,防止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躺了一个小时,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然后,等我包得像个包子一般从浴室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姑娘,还是个金发碧眼,说英语的姑娘。她穿着黑裙子,带着白色的围裙,甚至她的头发上也戴着一个白色的小蕾丝帽,把她的头发完全束缚住。
她说,她叫mary,是勋先生请来照顾我生活的人。
在我一时痴呆,还没有说明我根本不需要‘保姆’的时候,这个姑娘已经自动把我的行李箱子拆包,并且帮我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挂好,还把鞋子排排队,挨个码好,并且把需要洗的衣服挑拣出来,她放在手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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