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告诉她,不是。我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些时间,我需要自己先弄明白一些事。
廖安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丫,她把两片黄瓜贴在眼睑上。
“有些事情,如果自己弄,永远弄不明白。”
“哈,女人啊~~~~~~~~~~”
忽然,我有一种错觉,廖安与lindalee这么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136
剧组排给我三天时间的假期。
廖安崩溃着回北京。
她去找救兵。
我坐在民心花园的紫藤架子下面的回廊旁边,我看着广场上一群中年妇女,半大老太太在一个妖娆的穿着黑色跨栏背心的小伙子的带领下,正在学着天竺玉兔公主的模样,像周围的半大老头,飞着媚眼(……!),周围飘荡着烧烤羊肉串和蜜汁烤鱿鱼的味道。
我窝在这边的长椅上,在看一本书。
新科诺贝尔奖得主莫言那部让他封神的巨著,——《蛙》。
我的脑子中有一个过于沉重,又不能广泛探讨的话题。
——堕胎。
有些国家的道德标示着,堕胎是重罪,等同谋杀。
而我们的道德标示着,为了不伤风败俗,为了计划生育,为了女人的名声与婚前的贞洁,堕胎就像请客吃饭一般。
有些时候,人们根本不需要为了是否堕胎而挣扎,而真正令人挣扎的则是有没有足够的堕胎医疗费。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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