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勋世奉之间只是是一份尚未开始的恋情。
可是,我对勋暮生的感情,却是至死不渝的。
我知道,我根本斗不过他。
他折腾自己,就可以让我屈服。
也许,我无法承诺如他爱我一样爱他,也不一定可以承诺一段婚姻,至少,我可以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让他现在不要这么痛苦,在他可以割舍掉我的时候,就让我离开就好。
我向他身后走去。
勋暮生身边的人开始起哄,然后,我单手,从他的身后,揽过他,然后从他的手中接过酒杯,我对大家说,“我来吧。”
说完,把他手中的酒喝干。
随后,我来者不拒,只要是过来敬酒的,看热闹的,起哄的,无论是干什么的,只要对方喝酒,我也喝。
我听见有人喊着,“哟,alice,救驾来了!”
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勋先生不胜酒力,身体不好,还望大家手下留情。有什么事,自有弟子服其劳,大家海涵。”
勋暮生把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就这样揽着他。
我觉得,他没有醉,因为我还搀得动他。
只是,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到酒会的结束,他也没有推开我。
黑色的梅赛德斯平稳的行驶着。
坐在后面深色的皮座椅上,我让勋暮生躺在我的腿上,他的额头上是一层细汗,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却有着并不平稳的呼吸。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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