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只消一击,犯人苦思冥想的结果就粉碎了,成语叫摧枯拉朽。”
“哈哈哈……”旁边听的陈婉芬笑了起来。这样的女人不会为语言的精彩或幽默而笑的,她立刻就判定古洛是个吹牛皮的家伙。孙昌胜也微微笑了笑。
“闲话少说,言归正题。七月二十九号,就是马清水死的那天晚上……”
“他不是凌晨死的吗?应该算三十号了。”孙昌胜说。
“那是电视、广播的说法,他被撞是在十一点左右。听我说完!那个时间你们两口子在哪里?在一起吗?”
“在一起。”孙昌胜说。
“是吗?在哪里?”
“在家。”
“能证明吗?譬如,有客人吗?有电话吗?等等。”
孙昌胜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回忆着。陈婉芬则盯着他看,把思维的开关紧紧闭上了。
“没有。”他面无表情地说。
“你们的不在场证明是无效的。还是说实话吧。不过……”古洛看看陈婉芬变了颜色的脸,说,“这样吧。现在讲究夫妻之间也要尊重私人隐私。我就分开问你们。请孙先生先回避。”
“我这儿成了公安局了?我回避?这是我家!宪法都规定了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一个警察,居然敢做这样的事!”孙昌胜大怒。但他没想到,古洛的脾气上来了,他如今年龄大了,那著名的火爆脾气改了不少,但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不识好歹呀!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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