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辈子毁在我身上吧?”
凤酌突然笑了起来,挑眉道:“一睹二爷的风采之后,我倒觉得你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傅北岭的面色一沉,冷幽幽地问:“凤少这是什么意思?支持你妹妹胡来么?”
“不不不。”凤酌笑着摇头道:“开个玩笑罢了,二爷不必当真,
我最近这段日子不会离开帝都的,因为我此行的目的还没达到。”
傅二爷冷眼看着他,目光不再温和,隐隐透着犀利。
他知道这小子来帝都的目的。
如果不出他所料,应该是为了千辞而停留的。
“你跟千辞很熟?你们是朋友?”
凤酌眼里闪过一抹神秘莫测的笑,一字一顿道:“她是我未婚妻,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知这个说法您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