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初从重症室出来,她将手里的两个瓶子扔给了他。
“一瓶是傅云深的,一瓶是苏四的,苏四的这瓶,是我解了他体内那改变基因药物的药性后抽的,
这次的结果若显示父子关系,那么证明几个小混账确实是傅云深的种。”
时初连忙伸手接住,无奈道:“里面那几个病患折腾的我三天三夜没睡了,你就不能大发慈悲,让我睡一觉再说么?”
苏千辞踱步朝重症室走去,边走边道:“反正都已经三晚没睡了,再多一晚也无妨,我明天就要结果,你看着办吧。”
“……”
苏千辞走进重症室后,观察了一下几个狂犬病患的情况。
不知发现了什么,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这几年为何一直不能突破了。”
说完,她大步朝外面走去,边走边喊,“时老五,我找到解狂犬病毒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