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姚家当千金小姐,而我依旧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如果不是当时运气好,拉斯特琼斯没有发现我戴着这条项链,我恐怕现在坐在这里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你说她没伤害我?这不是伤害吗?“
大声的嘶吼,苏芮仿佛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就算牵动了伤口,就算让人发现都在所不惜。
她似乎被压抑得太久,就好像弹簧,压得太久都失去了弹性,或者一下子放开,弹力达到了最大,到最后完全的崩断。
”她这几年在姚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清楚吗?“
虽然最初他们交换身份,可也不是她选择的。
当初如果不是她贪心去偷那条项链,院长又怎么可能想到交换彼此的身份。
退一万步说,就算当初没有交换身份,她生活在姚家,远比跟苏母生活还要让人痛苦。
她是怎么过来的,她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
姚倩谊到时不放过的人就是她了。
她是失去了一些,可也得到了另外一些。
起码,在童年里虽然艰苦但她还有一个爱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