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过去，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慕肖云可以记恨这么久。他夺走了公司的股份，来和他分家产，他都不介意了，为什么这个孩子年纪这么小，还要介意这么久。
“慕董，您想聊什么？”吕雅听慕肖云的话走进办公室，微笑的看着慕有成。
“不用了。”慕有成气呼呼的离开。不过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吕秘书，我听到肖云叫你学姐是吧？”
“是的。”吕雅回答。
“那是他学校里的学姐？”慕有成再问。
“是的，我是他国外读书时认识的，我们同一个学校，我比高一届。”为了以防慕有成再继续这种一问一答的形式，吕雅干脆直接把该回答的一次性回答了。
慕有成点点头：“肖云会把你叫来当他的秘书，想必你们的关系也很好吧？”看慕肖云对这个秘书的语气，相当亲切的。
“学姐和学弟的关系。”吕雅继续回答。只是这个回答，不是慕有成想要的答案，不过也差不多，慕有成真正关心的并不是她和慕肖云的关系有多好，而是接下来的问题。
“那肖云在学校里怎么样？性格也是这样的吗？”
“慕董所谓的这样是哪样？”吕雅反问。
“自我、不尊重长辈、目空一切，他这性格何止叛逆，真不知道他妈怎么把他教的。”慕有成一边用懊悔的语气叹气，一边数落着儿子的不是。
吕雅觉得好笑，如果慕有成懊悔，她会当做是这个当爸爸至少还是关心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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