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且我们伉俪情深,她与七出之罪任何一条都不沾边儿,我们也没有理由和离,我大盛是有平妻一说,可从没有正妻降为平妻的,再说这立平妻,要么是正妻病弱不能理家,要么是贵妾有大功于家族或是母凭子贵,再或者是子嗣息弱兼祧两房,现在看来,公主你也不够平妻的资格,故而我说将你立为贵妾,已经是礼法人伦所允最高的礼遇,公主却还不知足?”
他这一番话说出口,别说耶律瑶勃然大怒,便是旁边的凌逸云都吃了一惊:他自然是知道他看重如筝,定然不会允许耶律瑶越过了如筝去,却想着他怎么也得给她个平妻之位,而平妻之位对于一国公主来说,也已经是莫大的委屈了,他还想着今日自己二人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说服耶律瑶,却没想到苏有容开口,许的竟是贵妾之位!他也真敢想,真敢说!!
他心里波澜起伏,面上却是一片沉静,仿佛二人提前就商议好一般:左右也说好了全听他的,自己一会儿就着意敲边鼓,打圆场罢了。
耶律瑶听了苏有容的话,心里怒火腾腾,脑子里却清明了起来,不着急反驳,却是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凌逸云:“凌郡马,这便是你们大盛的规矩?”
凌逸云虽然顾念着现下的形式,心里却是更详细苏有容的判断,当下便笑道:“回公主,确是如此,我大盛世家大族婚姻的规矩就是刚刚兰陵侯说的这些,按理说,有正妻在堂的新嫁女子能够得到的名分,最高就是贵妾。”
他这样说虽然有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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