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愣住了:自己一身素白,最关键的还是……古装……
他苦笑着:不会吧,就算自己是个古代文化爱好者,平时也会红着脸去参加点什么汉服聚会之类的……老妈也不至于这么完成他的遗愿吧!
再沉下心来,他又觉出了不对,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明显还很纤细,手上的皮肤白的几乎透明,摸摸脸,也绝不是那个风里来雨里去的野战军医!
他一阵口渴,看到旁边有水壶就去倒了一杯喝,顺便醒了醒迷糊的脑子:
没看过,也看过电视剧啊!
这是……穿了他妹的越了么?
这不应该是那些罗曼蒂克小女生该走的路线么,劳资好歹也是个唯物主义二十几年的革命军人,让我根深蒂固的世界观情何以堪!!!
他这样无声地仰天“哀嚎”着,看的对面匆匆赶来的盛装妇人和清秀少年一阵害怕,那妇人哆嗦了一下,旁边的少年却上前一步:“子渊……你,还魂了?”
陈梓源抬头看看这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少年,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冒出一个词,不假思索地就出了口:“兄长……”陌生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声音,无力支持的软弱双腿,突然开始剧痛的头,让他退后几步,扶住了灵床,慢慢滑坐在地。
朦胧中,耳边只留下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施主,令郎这不是诈尸,该是还魂了……”
陈梓源吃力的扶着雕花床栏站起身,慢慢挪到窗口,或者说,从现在开始他该丢掉陈梓源的
第106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