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眼见便要揭过,如婳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福□:“是婳儿疏忽了,三世兄当年号称诗曲双绝,婳儿也正想请教呢,再说……”如婳转向如筝:“今日我和姐姐算东道,我得了苏世兄的诗作,姐姐还没有呢。”
看着她羞涩的笑意,如筝心头却腾起怒火:且不说她强人所难,刻意揭人家旧伤疤,还连带捎上了自己!
她往苏百川身边凑合,如筝可以不管,可她居然还要自己收藏一幅外男的诗作,实在是其心可诛。
如筝正待插话,却见苏有容眯着眼睛笑了笑:“好,既然世妹不怕看,那愚兄也不怕献丑了。”说着便走到桌案旁,拿起狼毫,思忖片刻,便奋笔疾书。
如筝看着他脸上笑意,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刚刚在暖阁凌朔风哪一句“苏狐狸”,只可惜她说晚了一步,来不及拦他,想想虽然自己对他并无偏见,却要中如婳之计收藏一个外男的墨宝,如筝心里暗自恨得咬牙,脸上却不愿显现出来。
此时凌霜璟装作看花,伏在她耳边道:“一会儿苏子渊的诗作,若有半分旖旎意思,你便给我,我自撕了它,他也不敢和我理论。”
如筝心头一暖,却对她的主意不敢苟同,只盼今生的苏有容不要像前世,辞藻工丽,意境暧昧。
这样忐忑着,苏有容已经笑着放下了狼毫,大家围上,如筝也揪着心探头看着,刚看到字,便愣了:拜他前世绝笔信所赐,她对他那一手端丽的近乎妩媚的楷书过目难忘,可这篇字,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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