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老翁避了避剑刃,说,“我们都是做正经生意的,这店也开了许多年了,好端端的,下毒做什么?”
那老妪却没好气地说:“须得知道当今天子正在祁川避暑,如此仗势欺人,你们当心!”
在场众人皆觉得莫名一震,觉得这老妇的话语坦荡极了,一时竟都有几分相信当真不是他们下的毒。但皇帝未发话,到底谁也不敢把剑搁下。
店里一时剑拔弩张,又有客人到来,在店门口看了看,立刻识趣地离开了。
皇帝站起了身,背着手看着他们,指了指苏妤,口气温和地道:“这位是我内人,那位她弟弟,若不是你们下毒,总不能是我二人想害她。”
老翁和老妪一时都无言以对,连同苏澈自内的一众禁军都尉府护卫,都静等着皇帝一声令下便取他二人性命,那老妪扫了皇帝一眼,却脱口而出道:“怕是你别的妾室闹的吧?”
……她说什么?这人疯了么?
皇帝蹙了蹙眉头,笑睇着她说:“何出此言?”
那老翁却也眼前一亮,遂向他道:“你让旁人都退下,我们便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都退下?这二人当他们是傻子么?
贺兰子珩按捺着怒意仍是笑说:“都是在下的亲信,不用避着。”
一阵安静之后,便听得那老妪不快道:“当皇帝的,一碗水得端平。后宫里厚此薄彼,总会闹出大事来。”遂觑了苏妤一眼,“这位……是陛下的宠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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