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证清白就无可赦。狠了狠心,叶景秋拜了下去,竭力平静道:“臣妾虽自知未做此事,却也心知有罪。臣妾执掌凤印,出了这样的事又查不出个所以然、又或是自己宫中的宫人作祟,皆是臣妾之过……”话语停顿中一叩首,续说,“臣妾自请闭门思过,日后定不再出这样的事……”
也算公道,位居正一品、又掌着六宫权的人,碰上这种说不清的罪名,大抵也不过禁足思过了事,再不然就另罚个俸禄。皇帝微作沉吟,俄而缓言道:“闭门思过就不必了……”
苏妤神色微凌。若只是罚俸了事……也太便宜了叶景秋。
却听得皇帝又道:“你蕙息宫的事情也不少,还得你管着。不过六宫便不劳你了,把凤印给朕交回来,这事就罢了。”
话说得轻巧,却在叶景秋心中狠狠一刺。
和上次让娴妃协理六宫、与她分权不同,这次是直截了当地收了她的权,一点余地也没有。她想争辩,却在触及皇帝冷厉的目光时把话狠狠咽了回去——那目光分明是在告诉她,这凤印她可以出言相争,那么这眼线的事,他便要慢慢算。
那一瞬她几乎觉得,也许是苏妤算计了她,但皇帝早有心思不让她掌权了,正好借了这个机会罢了。
“陛下……”叶景秋怔了一怔,终归只能咬牙下拜,“臣妾遵旨。”
“嗯。”皇帝一点头,又看向陆才人,冷淡道,“你对充仪不敬,也不是头一回了——这回,还是要送来成舒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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