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叩首道:“诺。”
皇帝又说:“苏婕妤身边的人是朕赐下去的,能出这么个宫女,可见还是有人存异心。你亲自去尚仪局挑人把苏婕妤的宫人再换一次——换之前问她一声,想留谁就给她留下,免得她多心。”
“……”张氏讶了一讶,叩首再应道,“诺。”想了一想,询问说,“那宫女……”
皇帝短一思量神色森然:“韵宜宫前剥衣杖责五十。”
张氏浑身一哆嗦。
剥衣杖责,还不如杖毙了算了。如此打了又不打死,却是堪堪要受尽侮辱。
皇帝也看出了张氏的心思。是,他从不曾下旨动过这样的刑,可目下不如此不足以震慑旁人。必须让绮黎宫上上下下都知道,若是再敢存异心,必定没有好下场。
至于为什么在韵宜宫前……
之前的事让他没办法不怀疑这人是受楚修媛或陆润仪的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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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张氏接了旨去办,消息很快就传得阖宫皆知。剥衣杖责,宫中一众女眷一想到这四个字就忍不住地寒噤。从来没想到皇帝会亲口下旨动这样的刑,可事情就是堪堪发生了。
那带着哭腔的惨叫声从压抑得低低的到抑不住、再到后来喊得发了哑,最后一杖可算是打完了。
也亏得她在宫正司受过了刑还能活着熬完这些。宦官凑凑合合地给她把衣服穿上拖回绮黎宫复命,途径各处宫室时皆有小宫女瑟瑟缩缩地扒在门边偷瞧着。她们看不下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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