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结果,肯定要报告给首长的。但现在,我们还没有一个确切的论断,并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所以,还需要政委你帮忙看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孙鹤峰的情绪,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他问道:“那么,具体时间什么情况无法判断?你说出来,我听听看。如果我们这里可以有一个定论的话,那当然最好了。也节省一下首长的时间,他每天,已经算是够忙的了。能不给他添麻烦,还是不要添麻烦的好!”
孙处观说道:“是,这一点,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
接下去,他就把关于日本共产党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孙鹤峰听得面容严肃,听过了之后,他叹了口气,说道:“关于日本共产党的事情,你没有听说过,但是,我却听说过。也许是机缘巧合吧,我还曾经遇到过这个党派的高级领袖。如果抛开我们对于日本人的固有看法的话,其实,这个政党,和我们,应该也可以算作是朋友的。毕竟,大家都是共产党嘛!”
孙处观觉得非常诧异,“政委,俄国的共产党、中国的共产党,尚且有所不同。又更何况,是日本的共产党呢?我一直认为,日本人之所以走上军国主义的到了路,有其固有的劣根性。譬如说,他们民族就是好战、也好侵略的,所以,才会引发侵略的事情发生。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说的,不能说是全错,但当然也不是全对。”孙鹤峰说道:“据我了解,这个政党,是日本最早出现的政党,成
第六百四十八章:日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