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根、发芽。
回指挥所的路上，兼任军官学校教育长的冯金祥和何远并肩而行，皱着眉毛，忧心忡忡地对他诉苦。
“首长，虽然咱们的军官学校是建立起来了，但是，很多人还都并不重视。很多人还坚持认为，在军校读书是浪费时间，浪费人力、物力。尤其是，我根据你的命令，从作战部队抽调了一些有军事教育背景的军官，来担任教员。下面的意见很大，甚至有直接扣人不放的情况。我亲自去交涉，才把人带出来。大伙儿抵触情绪这么大，很成问题。”
对于这回事儿，何远当然是知情的，他甚至知道，扣人不放的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犟种。单靠冯金祥亲自去交涉，他是不肯放人的，但何远派了人过去，才让他最终改变了主意。这其中的事情冯金祥不是很清楚，也不需要他清楚。
听到他的诉苦，何远也只是说：“困难是有的，但是，解决的办法也有。走，我们回去详谈，就像骨干集训一样，这个事情，我绝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