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存了这么个心思,他早晚都能搞出这么一出!现在造成的后果还不是特别严重,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这跟你原本也没有太多的关系,不是嘛?”
听了刘继才的话,何远却苦笑着,“我不是说他的做法可以避免,而是,我似乎在他心中并没有达到可以完全信任的地步。作为战友,作为上级,不能让我的战友、部下信任我,这难道不是我的失败吗?我知道,他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但这也更加说明,我在他心目之中的信任度不足以打败这种想法。所以,他宁可抗命,也要去执行这个愚蠢的作战计划!”
刘继才拍拍何远的肩膀,“你啊!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有你这么抢的?行了,事情发生都已经发生了,你以为你做缩头乌龟,这事情就能自己过去了吗?何远同志,你是一营的营长,一营现在的规模都快扩展成团了!什么军务都等着你出面协调解决!你要是再这么挺尸,一营可就要错过最好的发展的机会了。到那个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失职!行了,走吧,大伙儿都等着你去营部开会呢!都到齐了,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