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掀起事端,严卿还是能够容得下韩白衣的。而墨沉舟更不用说,若不是自家弟子这几年一直追逐不休,墨沉舟看都不会看他一眼,而这样,却已然够了。
再加上严卿身后联系诸峰,却也能够压制中宗门中各峰的不驯之人。贺清平虽然有私心,然而谁不要为自家考虑一些呢?更多的,却还是想要为宗门择一能够胜任的掌教人选罢了。
想到这里,贺清平的心思越加坚定了起来,腹中转念,便又笑着对墨沉舟说道,“你这次进阶,只怕要来贺喜的交好弟子不少。只可惜了你的韩师兄,如今还要驻守外地,几十年都只怕没有时间来见你了,你却不要见怪与他。”
聪明人说话,当然不需要那么直白,墨沉舟却是听懂了贺清平话中的含意,便也微笑道,“您说的倒叫弟子不好意思了。一直以来韩师兄都待沉舟极好,都是一同长大的,谁还计较这个不成?且让师兄安心驻守,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招惹她了!
贺清平听到这里,便含笑颔首。又在墨沉舟感到有趣的目光中和气地吩咐了严卿半晌,这才放二人离开。
而墨沉舟才一出朝阳宫,便卷着严卿向着鼎天峰而去,也不去招呼其他人,笔直地返回了洞府这才将严卿放下,而自家却是自储物戒中抛出一张软榻,半靠在上面,这才示意严卿坐下,笑道,“这几年,你可是了不得了,连掌教真人都被你给哄得这般和气!”
“怎么能和师姐相比呢?”严卿却是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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