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是以双手握住旗杆,但其实只有右手发力,左手不过虚握。
但争斗了一阵,因禁制迟迟未打出,竟渐渐开始消散。
凌展心中发急,看似他用旗杆斗旗面,一时间打得旗鼓相当,但是自己目前没有致胜手段,而且那旗杆始终在反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他一边脚步挪动,向唐发靠近,一边对白安大吼道:“你站在一旁做什么?快与我合力进攻此人,你那银梭虽然受损,但勉强还可一用。况且你难道除了这件法器,就没旁的手段了么?”
白安身子微躬,脸上堆笑道:“有前辈收拾此人,我怎敢轻易插手,坏了您的脸面呢,您看我这法器祭炼不易,如今已经损了,怎好再勉强动用?您实力这么强,怎还需我动手?”
他虽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样,但言语淑无恭敬之意,听语气反倒有些有恃无恐。
凌展闻言心中微怒,心念一动便要发动禁制。
可是他一连催动数次,白安仍是一副笑嘻嘻的神色,似乎并未收到伤害。
这一来,凌展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他一路上始终监视着此人,确定他始终没有设法解开禁制,但是方才自己被迫出手与唐发争斗,心神一时受到吸引,并未全身留意他的动作,看来此人可是趁机将那禁制解了。
唐发其实并不知两人直接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很熟悉白安,此时见了这个老对头脸上的笑容,心中没来由的一寒。
就在这一刻,他蓦然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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