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多礼,想必路上舟车劳顿,身体疲乏,莫不如今日暂且歇息,本宫会安排一处府邸,让爱卿一家先行住下,明日来行前来商议如何?”
别说是老头,就算是年轻人,这下子坐船两千里,也得被折腾个好歹的,古人能吃苦,但对于七十岁的老头来说也是一次煎熬之旅。
王在晋用带有苏南口音的普通话,故作落魄之状,老气横秋地说:“老朽已被削籍,万不敢入住府邸,只求一客栈,能落脚便可!”
老王头在万历年间为布政使,相当于巡抚,在泰昌年间为工部侍郎、兵部侍郎、右佥都御史,到了天启年间升至辽东经略及兵部尚书。
结果在崇祯二年被一撸到底,这可不是形容词,老王头不但被致仕,还被削籍,距离最低的流放只有一步之遥了。
幺鸡知道老王头心里这口气不会轻易咽下去,便和颜悦色地说:“王爱卿不必妄自菲薄,爱卿乃是四朝元老,当朝栋梁。前番往事乃是父皇误信谗言所致,今袁某业已伏法多年,孙某御敌时舍生取义,本宫代父皇向爱卿致歉,还望爱卿念及本宫年幼,宽宏大量,莫要计较。”
这件事经过这么多年还未曾了结,君臣有隔阂是必然的,老王头即使跟随锦衣卫北上,也不代俵会轻易同意履新,多半是看在还有家小的份上所作出的妥协和让步。
或许真是此事已成过往云烟,当事人先后殒命,王在晋无法实施报复,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便转而提及另外一件要紧
第260章 老王驾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