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末将也无法制止,才有此变故。末将只是顺应人心,驱贼而已,绝无犯上作乱之意!”
在其他将领没有同意揭竿而起之前,就直接挑明大家跟我干吧,把太子赶下去,朝廷就是咱们开的了,那可真是傻缺了……
即便索岩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也决然不能这么说,祸从口出,最后说不定要将自己绑了送到太子面前了。
处于顾虑下的隐忍是必要的,能够尽可能地观察大家的反应,根据众人不同的反馈,再行思索应对之策。
白天的事情,石正淳也在场,孙应元的整饬行动,他是不支持的,若是不殃及自己的话,倒也不反对。
但从手段上来看,这样的严厉方式早晚会引起京营上下的不满,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太子另择他人,要么京营被搞得鸡飞狗跳。
眼下乱成这样样子,营啸之事已经无从查证了,众人也没心情和时间来追查这事,当事人怎么说,那几乎就是怎么个情况。
对于索岩的话,石正淳不置可否,他没有权力处置参将,只能将发生的事情上奏给太子:“丁大人,您看呢?”
监军的权力来自皇帝,如今皇帝仙游去了,太子监国伊始,从内廷传出要裁撤监军,这就让大家少了一个来钱的渠道,所以绝大部分在外的监军都不想回去。
石正淳没有对索岩的回答进行评述,丁健就不好探究其态度了,便转而问当事人:“索参将,你打算何去何从啊?”
第135章 犹豫之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