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小私心。
那边寺庙外头有她一部分私产铺子,去给佛光寺帮衬名声,日后那里香客更多了,只会让生意更好。
祝氏闻讯而来,极力苦劝:“主子月份重了本来就不宜劳顿,何况您身上的余毒尚未清理干净,凌先生前日还在琢磨新药方子,可见不能掉以轻心。您怎么能去城外呢?要是祈福,到宫里的几处佛堂就是了,慧一和妙恒法师都是修行多年的高人,岂不比佛光寺更好,您又何必车马劳顿出城?”
跟来的木云娘也劝:“蓝主子您知道,现在王爷还在辽镇,一日不回来登基,一日就有人怀着痴心妄想,虽然城里城外都有陈将军仔细守着盯着,但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这样大张旗鼓地出城上香,容妾身说句斗胆的话——您这是在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当活靶子。主子,安全为要啊!您不只是一个人,还有王爷的骨肉!”
这一日天气不是很晴朗,从早起就有薄云遮着天空,冬日里早晨寒凉,不能开窗透气,屋里的光线就有些暗。
如瑾坐在拔步床里的梳妆台边,由青苹服侍着梳头。床罩帘子没有挂起,台案上点了一盏蒙着纱罩的小灯,朦朦胧胧的光线,站在外头的祝氏和木云娘只能看见如瑾一个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