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休了母亲,索性也将我和妹妹逐出蓝家族谱,从此以后咱们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您也不必再为我们头疼,我们也不再给襄国侯府抹黑,您看怎么样?”
对于脸比命重要的蓝泽来说,这种打击显然比什么来的都大。
“你可别被你母亲拐到歪路上去!”他不顾背上摔得疼,呲牙咧嘴朝女儿走近两步,“长平王爷一回京就要君临天下,你也是要进后宫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没分寸。做事要思前想后知道吗?若是让外人知道你口口声声嚷着要脱离家族,你那已经不好听的名声难道还要更黑几分,你就不……”
如瑾将手中粉瓷小碗重重墩在桌上,发出哐啷一声响,“襄国侯,我名声好与不好不劳你操心。要么你过去写休书,要么,转回家去好好给本妃闭门思过。若是觉得京城宅子太大住不惯,青州老宅好端端摆在那里,本妃派人送你回去就是,路费都不用你出。”
“反了,反了……这是要背族忤逆……”蓝泽气得胡子直颤。
如瑾等了一会,不见他动作,高喊了一声“送客”。
门外立刻有两个内侍进来,一左一右将蓝泽往门外架。
蓝泽仿佛这才想起此来的目的,连忙扭头朝如瑾瞪眼,“忤逆之罪暂且压下,你把冬雪捉到哪里去了,给我送回来,今日的事就一笔勾销,本侯……”
内侍一溜烟把他架出院子去了。
秦氏站在原地半日没有说话。
如瑾知道这时候母亲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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