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慢慢渗入体内的。”
秦氏闻言只觉五内俱焚,“信石?那、那不是碰了就毙命的毒物么!不可能!瑾儿日常吃喝用度全是精细安排的,怎会染上毒物,先生莫不是看错了!?”
凌慎之的目光转向阳光洒照的院子,亮金与殷红点缀的秋色之中,来往仆妇们步履匆匆,各有执事。从这里望过去,透过半开的院门还可看到门外站立的内侍衣角,凌慎之摇了摇头,低声道:“夫人若是不信,再找另外的大夫前来诊视也可,只是千万莫拖延太多时候,免得误了小姐的身体……在下以为,小姐为人虽然谨慎机敏,但奈何王府里下人这样多,谁抽空动个手也未可知——信石虽毒,但肯定不是直接用的,该是经过了某种处理,譬如加些中和毒性的东西,或者微量一点点下在用物中,都很有可能。当日在青州时小姐屡遭旁人下手,夫人不可能一点都不晓得罢?深宅之中人心叵测,何况又是皇家。此番下毒手法十分险恶,还请夫人仔细斟酌。”
他尽量平缓着语气说话,但深重的关切和焦虑还是隐隐透了出来。秦氏见他提起青州事,颇为意外,不由对女儿和他的关系又有了新的了解。
低头想了一瞬,秦氏稳住心神仔细问道:“你刚才所说的……让我做什么决断?”
“此时毒物入体已经伤到胎气,拔毒刻不容缓。在下暂且只能略微减轻小姐的疼痛,稳固胎儿让她挺过这关,但接下来的拔毒之事……夫人想必明白,热毒需用凉性药物辅理调和,小姐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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