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镖局。”要做事,处处需用银子铺陈,如瑾从来不嫌银子多。
吴竹春点头,将几个盒子妥当收好,“奴婢尽快去办,免得夜长梦多旁生枝节。”
如瑾颔首。她也是这么想。送上门的东西不收白不收,但行机密事从来不可无防人之心,静妃只一门心思讨好便罢了,若有别的考虑,不给她钻空子的机会。
东西没在王府过夜,当日就被唐允带回去处置了。
如瑾问起宁贵嫔:“……最近怎么样了,伤势还是不能好?”
吴竹春道:“是,当初挨打挨得太重了,能保住性命是她命大运气好,哪里还能指望痊愈。静妃娘娘又明里暗里地授意太医署不要给宁贵嫔治疗,她现在是宫里最尊贵的,谁敢和她别苗头,那宁贵嫔从头到尾没上过一回好药,神奇的是自己还能挺过来,捱到现在。”
“整日在床上挪动不得,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连日常首饰珠宝都被静妃捞了去,宁贵嫔速来争强好胜之心不死,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只会更加五内俱焚。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用在她身上一点儿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