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门窗关掉,三下五除二欺了过去。
“你……你小心些,可不能碰我!你不是饿了么……才吃了许多酒,怎么能……”
断续的低呼都被灼热的唇堵住,如瑾真后悔和他开了这样的玩笑。跟喝多了的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讲,何况前几日他照着那蓝皮册子的指点小心翼翼和她试了一回,最近恐怕都在找机会再次尝试,如瑾真后悔自己引火烧身。她当然相信他不会沾染外头的女人,只是随便逗了几句而已,谁知却是这结果。
“……我和你说笑的,别当真。”如瑾服了软。
“晚了。”
“不能太频繁,会伤胎气的!”
“已经隔了许多天。”
“哪有?”
不说话。
“……轻一点。”
“好。”
“不许累着我。”
“嗯。”
……
两个时辰之后,子夜都过了,如瑾从睡梦中醒来。她张开眼睛,只看见黑漆漆的屋子,适应了一会才渐渐看出桌椅的轮廓。窗子没有开,如瑾觉得有些闷热,轻声叫丫鬟。今晚该是吉祥值夜吧?她叫吉祥的名字。
内室的门打开,进来的是长平王,披着一件宽袖的大袍子,衣带也没系,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却在行动间显露矫健的身形。如瑾脸色微红,想起睡觉之前的亲昵,有些不自在。
“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睡。”
“丑时一刻刚过,明日朝上休沐,晚些睡不要紧。”长
第70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