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如瑾晕倒的消息再次报上来,皇帝下意识地脸色一沉,继而很快转了目光去瞄儿子。
长平王乍闻此事原本就露了惊容,感受到皇帝的目光,立刻将惊容扩大到十分,“父皇!这……这万一皇孙有损……”颇有些不知所措。
皇帝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一个尚未落地的胎儿,没了可以再生,你这是什么样子!”
长平王跪下请罪:“儿臣失了分寸,谢父皇教诲。”
皇帝这才吩咐宫人:“去叫御医,还有,把宁贵嫔传来。”眼底染了幽深的颜色。转目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盯着他躬身时宽厚的背影良久,方道,“起吧。看起来,你身子比以前好了许多。这一胎留不住,以后想必也不愁子嗣。”
长平王叩首而起,惭愧之色恰好遮掩了方才一瞬间闪过的戾气,“父皇所言极是,是儿臣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