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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饿了许久许久的难民似的,颧骨都高高凸出来,脸上又没血色,嘴唇还是灰白的,简直让人认不出来。
尤其是,皇帝的神情比平日更冷,眼神比平日更厉,几乎可以称为阴鸷,甫进院就被这样两道目光盯上,着实考验如瑾的承受力。
她赶紧垂眼低了头,恭恭敬敬跟上去行礼问好。自从端午那场事之后她还没正经见过皇帝,之前往宫里给长平王送饭,也没有她到御前的份,所以这次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
叩首完毕,久久没听见皇帝叫起,地上连个垫子都没铺,她觉得膝盖有点硌得慌。
长平王跪在半步前,提醒道:“父皇,蓝氏有孕不宜久跪,恐怕会影响腹中皇嗣。”
皇帝一直落在如瑾身上的目光就转移到了儿子身上,带着认真的审视。又过了一会才说:“起吧。”
“谢父皇。”长平王很快站起,回身小心翼翼将如瑾扶起来,用目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如瑾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并肩垂手立在龙床几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