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更怕被皇帝猜忌。就这么一个蛰伏状态、无甚威胁的贵族,皇帝为什么不放过,突然就发了难?
朝堂上下不乏消息灵通、头脑敏锐的人,已经有人猜测到是为了储位。年前太子和永安王的一起一落风波尚未平息,先是永安王被禁在府中未解,现在安国公府又受了打击,任谁都要细细思量琢磨。所以最近的朝堂上,除了立场特别明确、目的非常清晰的人,如贝成泰之流,会借着这个机会鼓噪推波,其他只求安稳富贵的官吏们都尽量小心翼翼,不想卷进天家的争斗中去。
连许多喜欢去雅舍青楼闲坐消遣的官员们,最近都下了衙就回家闭门不出,弄得京城好些颇有名望的花楼伶馆失了大主顾。
而与此相对,也有一大批人跳出来掺和,或者为安国公府说情,或者痛打落水狗,言流沸沸,其中不乏贝成泰等人的影子。
这些消息自然都在唐允送来的密报中。
如瑾细细翻看,心中隐隐有一丝担忧,更有一丝期冀。而且让她感到惊讶的时,她这点期冀的心思竟比担忧更甚。她非常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以一己之力扳动朝局,四两拨千斤,然后躲在旁边看各色人等跳出来唱戏,长平王所做的事让她感到紧张又激动。
从头到尾她都是知情人,而且越看密报,越觉得自己正参与其中。这感觉十分奇异,是她以往生命中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明明知道危险潜藏,可她忍不住感到一丝兴奋。
连带着筹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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