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将女四书倒背如流又能怎样,私下里阴谋诡计害人不断,照样是失德之人。
不由就想起那夜长平王所说的话。
她当时问他,既然柴记典坊探知了她那么多私事,包括许多难以启齿的、见不得光的,他为何还要娶她?
他说:“……正是因为知道了你做的事,才觉得有意思。豪门大户的后院哪家没点伤天和的事?宅门里生长的女儿,要么被保护得纯善过头,要么浸淫其中练得一身好手段,或者是两边都不挨的半吊子。我要娶妻,难道会选那些半吊子和良善人么?自然是越厉害越好。”
“可我一定不是最厉害的。京里京外那么多手段高明的女子,我自知不及。”
她的所谓手段和本事,更多都是被逼出来的,不是天性里与生俱来,并不纯熟,也不出众。
“你已经不错了。且我也不是必须要顶顶厉害的女子,还要看人的。”
长平王当时搂过她,说:“当日在青州见你,我就很好奇。你看起来是个很干净的人,眼睛,气度,看起来一定不擅长做腌臜事,该是清高孤傲的那种。可偏偏典坊的记录那么详细,明明白白写着你怎么跟人斗法。我便想,这姑娘大约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你要找什么人?”
“生于淤泥而不沾污秽的,本事要够,性子要干净。”
“天底下这样的人岂非很多。”
“不,不多。一旦浸淫于勾心斗角,许多人便移了性情。”
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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