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成这样?”
“谁想你了,只是担心你。”
“那么是我想你。”熄了灯,长平王躺在床上搂着如瑾,“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一些赋税国库之类的繁杂琐事,耗时耗心而已。我倒还好,只是听政,那些堂官胥吏才是真头疼,几个侍郎主事好几日没睡囫囵觉了。”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让他们这样操心,想是大事?”
“去年不是闹旱么,又有民乱,不乱的地方也花了许多银子在稳定民治上,花的多进的少,是以今年银子不够用了。偏偏年初各处都来哭穷要银子,一桩一桩,没完没了地扯皮,得了银子的嫌钱少,继续上折子哭穷,没得银子的就掀起户部的底来,捅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到明面上,乱糟糟一团,真正好笑。”
如瑾心念电转,伸过手去,拽了长平王的衣襟。两个人的发丝尽皆铺散在枕畔,软软绞在一起。帐子里光线幽暗,她只能隐约看见他的鼻梁眉骨,刀刻斧削一般。
“阿宙,既然是年初闹银荒,想必每年都会闹上一闹。我不知道朝中如何,只是内宅各处各项的管事们领钱支银子大概也是同样道理。当家的人须得心明眼亮才能不被底下唬弄,皇上和户部官吏们应该知道怎样处理平息。每年也是这样闹得不可开交么?”
就怕是因为今年正赶上长平王在户部听政,有人故意捣乱。
长平王自然听得懂如瑾是在委婉提醒,亲了亲她的额头,“好瑾儿,我都明白。你不用担心,些许小事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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