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比他笑意更深,“这样么?原来不是因为心虚,所以不敢和我说话?”
长平王眼睛眨了眨,放了茶碗在桌上,双手枕在脑后歪到迎枕上,挑了挑眉,“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作势伸鼻嗅了嗅周遭,“嗯,褚姑是不是弄翻了醋坛子,味道都飘到这里来了。”
如瑾收好笔墨,去妆台边将简单的发髻也打散了,拿了牛角梳一下一下通头发,说:“你可别得意。我才犯不着吃醋。如果你心虚,就把理由说出来,我知道你不是做事没有目的的人。如果你理直气壮,我就更不必吃醋了,因为你不值得。”
好像是这么个理……长平王挑起的眉头缓缓落下。
如瑾又说:“你已经知道我方才去纪氏院子的事了吧?我不是去找茬兴师问罪的,只是去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人。然后等你给个态度,我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对待她们了,你不是让我帮你管着府里女人么?”
长平王有些放松,又有些失落,摇头抚掌:“娶个贤妻进门,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懊恼。”
如瑾不接话,认认真真对镜梳头,通完了一遍,又换了另一把梳齿更细密的梳子继续通。
要说她完全不介意,那还真不是。两个活生生的漂亮大姑娘突然进了家门,她又不是修炼多年的有道高僧,对什么都不动肝火。不过是忍得住,认得清,等答案罢了。
长平王看着如瑾稳如泰山不疾不徐的模样,摇头笑笑,遂说了缘故。
“那纪戴是个
第590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