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疏忽,没料到冬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破釜沉舟闹上一出。
亏是长平王,这要是换了别个脑子不灵光的,还不以为是她苛待下人?一旦冬雪求来了宽恕,再借着委屈柔弱往跟前凑……高门大户里,这样的事可不算少。
如瑾越想越觉得别扭,见长平王两句打发了不懂事的婢子,不由又是感叹。待他进内室,脸上神情就有些复杂,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是解释好,还是就此揭过。
倒是长平王先笑了,看住罗汉床上未曾收起的绣架,仔细端详两眼,“怎么,贤妻刚在剪纸上大展风采,又要钻研绣工了?”
如瑾被他言语里的戏谑惹得牙齿发痒,一时丢开冬雪的事,转身将绣架子收起来放了,忿忿道,“妾身在家里胡乱绣着玩,又不拿出去给您丢人,王爷不必忧心。”
“本王忧心什么,讨个手巧的妻子固然是好,可女子笨一点,反而有趣。”长平王伸个懒腰,往榻上歪着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