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手,抚上自己光洁的脸颊。上等的宫造脂粉细腻香滑,涂在脸上,一点不合适的颜色都显不出来,只会让容光焕发,华彩照人。
秋葵暗自叹气,不敢再劝。不施脂粉时主子的脸色成了什么样子,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私下里问过御医,那是气血两虚、内里亏乏的症状,可这种话又怎么敢在主子跟前说。但凡露一点儿找御医请平安脉的意思,都会遭到主子瞪视。
“本宫好好的,叫什么御医!”
于是,再也没人敢提。
皇后支着腮沉思良久,金色护甲偶一颤动,泛着幽暗的光,半晌,只听她轻轻冷哼,“那个不中用的,不但没成事,还平白惹祸。好好儿的心思,都被她浪费了!”
秋葵就知这说的是萧宝林的贴身侍女。连日来,皇后已不是第一次叹骂了。
忙宽慰道:“好在她临死前喊的是‘奴婢真是被主子囚禁逃出来的,冒死报信,皇上怎能杀人灭口’,这话听到的人不多,可咱们不也知道了?所以想必还有其他人也能知道,就算不拿此话做文章,起码她总没将底细抖出去,临死还放个迷雾。”
“这叫什么迷雾,该明白的都明白,不明白的听了又能如何?这对本宫一点用途都没有!”
“……娘娘,您不是常说,蛛丝马迹也能奏效,她这话未必没用。”
皇后不以为然,“总算她还不是蠢笨到底,知道自己死得干净,不牵累家人。”顿了顿,话锋一转,将护甲重重敲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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