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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却轻轻摇了摇头,任着紫樱径自去了。吴竹春轻声附耳:“主子饶了她是一样,是否要人跟去看看呢?”
如瑾略微沉吟,继而点头:“去吧。”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吴竹春走出去和关亥低语几句,便有个扮成家丁的内侍出了酒楼,去追紫樱的脚步了。
屋里佟秋水目睹整个过程,惊疑不已,待紫樱走了就握住如瑾的手皱眉:“那丫头心性怎地这样呢,以前见她闷声不响的做事,真没看出来如此狭窄记仇。说实在的,亏得你当初将她撵了,虽不知是为了什么,但依我看,早撵了早好,留这种心性的人在身边,睡觉都得睁着眼睛。”
被紫樱这事一冲,先前两人之间的不自在倒是淡了。没多一会只听不远处楼梯上脚步声响,郎助教陪着舅母走了下来,佟太太带人在楼梯口相送,不甚亲热。恰好外面也进来一位太太,带了丫鬟匆匆往里走,和郎舅母迎个正着。
隔着镂空的板壁,佟秋水说:“那是中间说和的人,我表姨家的旧识。”
被事情耽搁的中间人此时才道,佟郎两方的太太却都没有上楼继续叙话的意思了,郎舅母和中间人寒暄两句就出门上车走掉,佟太太也只请人家上去喝了半盏茶,言语不大满意,这事基本就是黄了。
如瑾就问佟秋水:“姐姐看不上那郎助教,算是遂愿了,不用怕母亲回家唠叨。那么……你还要和我回府躲避么?”
她问得迟疑,佟秋水却答得利索:“我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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