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天是大朝会,天玄殿外的广场之上密密站满了人,凡是品级够格的官员勋贵都在,大家刚刚给皇帝行了大礼,站起身来,等着皇帝训话。几个御史这么一闹,除了事先得到消息的有数几个,大部分人都是心惊色变。
赈灾银两被侵吞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扬扬,东宫失声,称赞永安王为贤王的言论却尘嚣日上,大家谁都明白此事背后是两皇子之争,而且都为太子捏把汗,却没想到,言流还没有达到失控的程度,废太子之论调却被提前捅了出来。
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废太子这种事,早晚都要被人提起的。但是,现在皇帝正值英年,储君继位还早,而太子也还没有太出格的表现,永安王是名声不错,但还不至于不错到直逼东宫——赈灾事是个分水岭,却也只是开端,并不适合做废太子的引子。
该是再过一些年,再出一些事,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时候,皇帝也到了晚年,那才轮得到皇子们大相厮杀。
“操之过急。”耳边听着几个御史声嘶力竭的呼喊,大朝会上许多人都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
皇帝站在汉白玉九龙御阶上居高睥睨,不动声色看着底下磕头磕到流血的白头发御史。偌大的广场站满了人,却没有谁肯出声,只有御史们的振臂高呼。
一个年轻些的御史捧起奏折,面向皇帝大声念诵起来,引经据典的骈文辞藻华丽,将这些天来大家参劾太子及其周遭一众人所用的罪名全都列了个清楚详细,汇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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