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如同雪片一样飞到了皇帝案头,谴责的,义愤的,分析此案原委的,深入揭举涉案官员以往腐败事的,更有细数太子历年过失的,将其失德之事有的没的全都抖落出来,到了后来,将太子妃和庆贵妃娘家也拉进来一起褒贬指摘。
其势之盛,其力度之强,速度之快,盖过近年来任何一件事,想让人不怀疑背后有人推动也难。
太子那边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就有为太子说话的人站出来驳斥,上书鸣冤,以内阁首辅贝成泰为首。然而如果说参劾太子的上书是大江大河,那么为太子说话的,就只是一盆水而已。两边完全不对等。
这种情况很快从朝堂波及到民间,在皇上和阁臣们还没有将此事做定性定论,案情也并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京中读书人圈子里已经在热议此事,更有上千人集结在一起,到皇宫外围堵上朝的大臣,写血书请愿,请求彻查严办,给水深火热之中的大燕灾民做一个交待。
而文人中也有太子的拥趸,大舆论下,一小撮人在茶楼会馆高谈大言,说这整件事都是一个阴谋,是有人要恶意抹黑中伤储君,不然为什么案情还没有查清,舆论就尘嚣日上,且都对太子不利呢?
矛头直指正在江北坐镇彻查此案的永安王。
这种阴谋论自然起了一点效果,但更多的,是惹来其他读书人更大的义愤填膺。文人聚集的场所因此屡屡发生冲突,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风度也在国家大义面前瓦解,一言不合头破血流的事情每日都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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