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疾不徐的解释,“这东西,跟姓文的所开的方子里另一味药材相辅,可是很有大作用的——比如你从今天开始用,用上那么一两个月,日后还能不能给本王开枝散叶,那可就说不定了。”
张六娘微惊。
前日进宫请安,姑母的话回荡在她耳边:“……你成亲这么久没有动静,保不准别人有动静,长子绝不能是庶出,本宫没有做到的事,你不能再有遗憾。什么都是虚的,唯有子嗣,你明白么?”
她当时不敢反驳,隐约知道姑母要做什么,更不敢拦阻。文太医来了,她就依命帮着,却也不知道详细缘故,长平王说出的底细,她也是初次得知。
“王爷,您说的话妾身听不懂!”除了硬抗她别无选择,“您的意思是妾身故意要害蓝妹妹?可这件件样样妾身半点未曾沾手,若真是像您说的那样,您不该去找文太医么,倒来这里和妾身对垒起来。妾身还要问问您,到底我做了什么使得您这样猜度?”
长平王对她的质问一概不理,只说:“本王只是告诉你而已,并不是跟你对质。你这样的心性,值得本王和你对垒么,本王也不需要你的承认。”
“我是什么心性,倒要请教王爷!”
长平王笑笑:“你是什么心性?六岁时跟七娘进宫,皇后赏果子给你们,你要展现姐姐的宽容爱幼让张七娘先挑,她挑了大了,你拿了小的,过后却假意被宫女碰倒摔了一跤,让那宫女被罚在毒日头底下跪了一个时辰——而那小宫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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