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各种墨色袍子堆在一起,看得如瑾眼睛发疼。
她想,从这点来说,他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是不错的。虽然这不错的方式很让人羞恼。
敞轩中一曲奏毕,再起新曲,是一阙《清平乐》。
长平王半闭着眼睛合着音律低唱。“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他问:“青州若是不旱时,乡间是否有此江南之景?”
如瑾全然不知,“我只去过两次田庄,都在冬天,不知乡村春夏是何模样。”
曾听青苹说起乡间家里,她也只是跟着胡乱想象一番罢了,哪里知道真实的样子呢。青州远在西北,本就不及江南,现今又在旱中,肯定更是不堪看了吧。
长平王就说:“我上次去倒是正在春夏之交,匆匆走了几个地方不及细看,花花草草的看着还成。这一旱,倒不知是何模样了。青草若是变了枯草,翁媪怕都是一脸菜色。”
如瑾被他说得也思念起老家来,很想回去看看这场旱灾有没有波及青州,若是旱了,那边会有流民吗?
下阙的调子起来,长平王又跟着唱,“……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如瑾就去看窗外的半池荷花,日头晒得厉害,花都有些打蔫,这样的荷花会结莲蓬么,真让人怀疑。前两天回蓝府送东西的丫鬟说,府里的一湖荷花也不及前些日子开得盛了,令人惋惜。
长平王说,“江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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