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事者讽其做戏本事炉火纯青,能羞死所有名伶,自此公孙县令就被人戏称为“县伶”。如瑾是在一本逸闻杂谈上看见的这个故事,听长平王口中言语,句句说的都是公孙赈灾的举动,便知道他也晓得这典故。
“谁说本王不读书?”长平王用力挥着扇子扇风,扇骨打在胸前啪啪作响,斜睨如瑾,“倒是你,女工手艺搬不上台面,却有时间读史。”
扯上她的手工做什么?如瑾暗暗羞恼,闭上嘴不说话了。
长平王丝毫没觉得自己一句话得罪了人,仍然沉浸在方才的话题里,“公孙县伶,本朝却也遍地都是呐。六哥这趟下去,不知要遇见多少个张县伶、刘县伶,朝廷拨下的粮款,能如实发下一半去就是大善政了。”
说起朝廷事,他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下去,眼角眉梢笼上讥讽之色,啪的一声合了扇子,转眼望向窗外长天,眸中光华像是水面破碎的星辉,冷清中带着萧索。
如瑾忘记了方才被他笑话的小别扭,因他这一眼,心中纳罕和疑虑变得更深。
斗鸡走马,寻花问柳,京城纨绔们惯会做的勾当,若安在他的头上似乎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他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的皇子。
在家养病还要时时听乐伎奏曲的人,说起赈灾却有义愤之色,形容一概往常的惫懒,嘲讽之中,似乎带了隐隐的杀机?如瑾暗自惊讶。难道他有心将什么张县伶刘县伶统统挥刀砍了么。
富丽奢华的锦绣阁里,床台几案都是上好的香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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